一名年长者厉声质问:“之前说的罪状你可认?!”
“我认不认对你们来说其实无所谓,你们只是想给我指上几个罪责,好让你们今日的行为变得理所当然。婚事就不要再提了,我不会考虑的,想到就头疼。”
“你别不知好歹,我儿子能瞧上你也是给你脸面,你这娘儿们给脸不要脸。”
虞娘听笑了,面不改色地回答:“他在你们村里的确算好的吧,可我连考虑的心思都没有。
我们说些别的,比如你们屠村后为何不让一部分人冒充之前的村民?”
长者显然没想到虞娘会直接提起这件他们最忌讳的事情:“你!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不多,也不少。”
这群人彻底慌了,再一次七嘴八舌起来。
一名高大的男人骂道:“这娘儿们不能留了!必须杀了她。”
“先问问她有没有出去到处胡说。”
虞娘见他们要来拷问自己,有些无奈,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银针,谁靠近她,她便用手指轻弹,将银针刺入此人的身体。
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移动位置,模样有着贵妇的优雅从容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你们有些人找不到年份相当的户籍书,或者是这里的户籍数量不够你们分。得不到的人心中不平衡,便要求其他人也不许有,只有大家全部一样,才能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,能够同一条心。”
“你果然不简单!”被银针刺入身体的男人惨叫出声,接着痛骂了最为恶毒的话语。
虞娘不想听,再次一根银针弹出,直直刺入男人的喉咙,他捂着喉咙再说不出话来。
这一回其他人也不敢轻易靠近了。
“为何要屠村?你们去难民营也会给你们安排去处。”虞娘再次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