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……村子早期穷得发疯的时候,去做过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江岑溪停下掐算的动作看向她。
她没敢大声说,凑近了才敢跟江岑溪单独说:“偷军粮,还杀了人,毒死的。”
“偷军粮?”李承瑞耳力极佳,这般也能听到,他是军人,听到这三个字当即怒从心中起,这种大罪也有人敢做?“将士们保家卫国之时,你们却做这种事情?”
“你别这么大声!”妇人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“的确是保家卫国,可我们都要饿死了,敌军还没打进来呢,我们恐怕就要死了,谁不是想自己活命?所以啊……还是做了。这事儿的确不地道,我们不也遭天谴了?”
江岑溪终于知道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,于是问:“杀了的人埋哪了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是后嫁来的,我嫁过来的时候这里可是富村,谁知渐渐成了这样。但是我愿意打听啊,没事和村民聊天,也是有人醉酒后才说了出来,之前瞒得可紧了。”
江岑溪又问:“你可知道虞娘?”
“真是虞娘在后山养小鬼?!”妇人听到一惊,语调不自觉拔得老高。
“详细说说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嫁过来的时候虞娘还在村子里,我见过她几次,还在想怎么有这么白皙的女子,所以对她印象颇深。不过不久后她就失踪了,村子里还有人受伤,可能和虞娘的失踪有关系。
“醉酒的那个人说,虞娘可能是哪个死亡将士的妻子,寻到他们这里来复仇了,故意在山上养小鬼害村子,所以村子才会在她离开后变成了如今的样子。”
“那徐家人呢?”江岑溪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