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贺不敢说话,只是默默地为所有人倒茶。
江岑溪随便喝了一口后道:“应该是执念没错了。”
莫辛凡颓然得眼神都逐渐无神起来:“这……可怎么办?”
李承瑞的身体坐得安静,镜子中的李承瑞却在叹息:“现在只知道她是女子,可能和西蛮有关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若真与西蛮有关,她恐怕已经去世二十六年了,痕迹更少。”
一直沉默的独孤贺在此刻终于出声:“也不一定真的去世二十六年,那时他们的确亡国,却有不少流民逃了出来,也有可能是在这二十六年间去世的。”
“就算如此,又能从哪里调查起呢?”莫辛凡求助地看向其他人。
独孤贺只能说道:“求助国公府或者大理寺吧。”
“大理寺更不行了……”莫辛凡表情凄苦起来,“大理寺的柳淞和我们小将军见一次斗一次,两个人不对付多年,是最不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之一。”
江岑溪懒得听,试了多种法子精力耗尽,此时疲乏不已,起身朝外走去:“自己想法子去吧,我尽力了,五岳真形镜可以先借给你们,小心不要弄坏上面的符图。”
说完便走出了独孤贺的客房。
客房中的三个人面面相觑,想来独孤贺这个最容易帮人操心的,又要开始帮忙出主意了。
她懒得管了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