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:“你笑什么?”
沈遥面露可惜,“你一直以为宋衍是那个什么都得不到的人,今天听你这一说,才方知,你才是那个付出一切,什么都没得到的人。”
宋禾眯起眼。
沈遥继续说:“虽然你母妃不爱宋衍也不爱你,可是宋衍的小娘爱他,为了平安生下他拼上了自己的性命。再后来,他有新的家庭,我的父亲虽忙碌,却也还是爱他的,否则怎又突然大发慈悲赌上性命将他藏在沈家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沈遥越过宋禾的肩膀,看向站在高台上的崔若,“你的妻子爱你吗?”
“沈遥。”宋禾呼吸沉重了几分,“那今日便看看,他究竟会不会来救你。”
宋禾挥袖,沉着脸走上御阶落座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
当他对上崔若的视线时,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眼中的一丝嫌弃。
也是,这个女人,包括北庭节度使想要的都只是权力罢了,他面具下的丑陋实则让她如此恶心。
眼见着崔若隐藏下那份嫌弃,换上一副面孔,宋禾心情更不好了。
落座后,宋禾往身旁的内侍扫去一眼,内侍立
刻两步上前,高声唱和:“近岁以来,四方多有水患,天降灾异,实为上苍责我先帝之失。白鹤神灵有言,唯设极盛之血鬼大祭,方可感格天听,求得宽宥。幸我大周永乐长公主,贵重非常,甘自奉献,以承此重任。此功此德,天地所鉴,亿兆所铭。”
下面的朝臣听闻后面面相觑,这么说来,是长公主殿下主动献身,为了平定之前频发的水患。
虽说匪夷所思,可他们也无人敢此时上前提出异议。
沈遥一步步走上祭台,在那内侍又唱和几声后,便另有人拿着一柄弯刀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