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重要吗?”沈遥看着白岁岁消失的方向,“那个女人,是你的妻子,她为你孕育三个孩子,在你心里却什么都不是吗?”
宁梓谦嘴微张,手指颤抖,很快又突然笑了,“诺诺,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“为了我?”沈遥觉得万分可笑。
宁梓谦道:“五年前的时局你知道的,宋衍将你从我身边夺走,可我却没有能力与之抗衡。我与宋禾合作,是为了宁家的仇恨没错,可更是为了……为了有一日攻回长安,重新将你从宋衍手中夺回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巨响,沈遥狠扇了他一巴掌,打断了他的话语。
“别拿我作你利用伤害自己妻子的借口。宁梓谦,如今的你实在让人不耻!”
宁梓谦脸被扇得侧了过去,久久不动弹。
时至今日,他依然没有觉得自己有何错,错的是上天,是那个将沈遥夺走的卑鄙小人!
他愣愣转回头,“诺诺被她的疯话影响了,回府里静一静吧,两日后的宫宴,我安排你入宫去见梁国夫人。”
说完,他挥了挥手,冒出几个侍卫,并安排人将长公主送回去。
沈遥当然一刻都不想留在宁府,只是当回到长公主府后,才发现宁梓谦调遣了重兵,将整个府邸重重包围。
她没有任何表现与挣扎,只是讽刺一笑。
曾经说要带她逃出囚笼的人,在获得权力后,成为了囚禁她的那个人。
……
宋禾似乎是一个极为节俭的君主,在登基后除了简单又朴素的登基大典,一直到了这日,才办了一场朝贺宴。
他在民间的民声分化成极端的两派,一派人觉得他是一个好君主,对任何犯罪行为都用重刑,甚至越来越多人加入白鹤,企图洗清过往罪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