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很长的时间。
至今不敢相信,那个男人,就这样死了?
沈遥在街上站了很久,锦书在她身旁举着油纸伞默默陪着。
直到看不见棺木,街道上的人群散去,她也仍久久未曾回神。
即使在曾经最恨宋衍的一段时日,她也从未真的想要他去死。
她是他唯一的亲人,可他又何尝不是她的亲人?
“殿下?”锦书见雨下的愈大了,看着沈遥平静的神情,更是担忧起来。
沈遥收回视线,轻轻摇头,低喃道:“不可能。”
锦书万分心疼,“什么不能。”
他不可能这样轻易就死了,沈遥心道。
她再次摇摇头,“回去吧,再等等。”
……
国丧后的一月,天气渐渐暖和,新帝又举行了国婚,甚为隆重。
北庭节度使嫡女崔若,被立为皇后。
与此同时,大周与匈奴停战讲和,端静公主将前往塞北和亲,以修两国邦交。
永乐长公主府的大门被敲响,固执一声一声,来人不肯离去。
一个时辰后,锦书再次到内室通禀:“殿下,端静殿下又来了,说是想探望殿下。”
沈遥按压着头从床上起身,“派去云中城的人又消息了吗?”
锦书沉默许久,最后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