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视线交接,开始变得不明所以。
宋禾在众人的注视下,径直上前,竟直接落座龙椅之上。这一举动,明眼人都看出来,这大周皇帝要换了。
内侍在旁高声唱出诏书,却无一人应答。
宋禾半张金色面具下的神色一冷,看向站在正中的沈遥。
沈遥身着特定服制,紫衣绣凤,上前行三跪九叩大礼,“臣参见摄政王殿下,既是陛下亲下诏书,臣定紧遵皇命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沈遥与宋衍之间密切的关系,再加之她的身份,若她都承认了这诏书,他们这些老臣岂能再与摄政王做对。
“臣参加摄政王殿下——”
“臣参加摄政王殿下——”
“臣参加摄政王殿下——”
宋禾露出心满意足地笑容,“众爱卿平身。”
还未等他说话时,沈遥又道:“敢问王爷,如今北庭节度使的军队都来了长安,那我大周北部岂非守卫空虚?”
此话一出,原本就心怀不满的老臣也跟着附和起来,“殿下此言有理,若是匈奴趁此时机攻伐我边境,该如何是好?”
见宋禾沉默,沈遥又继续道:“还有,当今陛下在何处?为何过往一月都未得见任何战报?既然王爷从北部过来,可否将细节告知?王爷虽是执行陛下诏书,又为何要带着所有的北庭军队入主长安?”
此话一出,像是起了头一般,大胆的朝臣们纷纷私下交谈起来。
宋禾面具下的脸抽搐着,又放声大笑了两下,最后道:“本王亦是万般遗憾,陛下御驾亲征,却遭了匈奴埋伏,如今依旧下落不明。本王也是担心此消息会引起长安动乱,才一直压着消息。”
“身为陛下兄长,本王比任何人都要担心陛下安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