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!疯子!简直就是无可救药的疯子!
沈遥瞪着眼睛,在摇曳的灯火下盯着那诡异的簪子,心头无可抑制的发颤。
她摸了下身下坐着的床板,抬起床头的蜡烛,如上次那样,平躺到地上,挪进了床底。
床底刻满的整齐划一的字印入眼帘。
第一次看是毛骨悚然。
如今第二次看,她竟觉得分外好笑。
这么偏执的人,看来当初做出囚禁之举,也着实显得正常了。
沈遥在床底躺了很久,最后实在是地面太硬,膈得慌,才又挪了出来,回到床上,点着灯,将簪子重新捡起来收好,钻进被褥后,一夜无梦。
过了几日,还是没有任何宋衍的消息。
也是,毕竟她连他究竟住在何处都不知晓。
沈遥坐在庭院中,想了想,突然出声道:“有人在吧。”
庭院中除了积雪被风吹起的动静,就只有一片寂静。
沈遥无所谓,又淡淡说了一次,“我知道有人在,出来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,她身后便冒出一个穿黑衣的暗卫,不知之前躲在何处。
暗卫转到沈遥跟前单膝跪地,“不知殿下有何吩咐?”
沈遥仔细一看,长得没什么特色,极为普通,不过她还是能认出,是那日宋衍发疯时,挡在她身前的其中一名暗卫。
沈遥直话直说,“宋衍的伤,好些了吗?”
暗卫也没有任何遮掩,直接恭敬回她:“陛下回去后昏迷了几日,后来伤口感染,最近这些天发了热,还没能下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