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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宋衍在知道沈遥和宁梓谦又从蒲州城跑了后,便一言不发地往长安而回。
马车中,南风禀报着,“这几日跟踪莹娘的暗卫来回禀,莹娘这些时日确实没有接触过任何更多的人,看样子她说的都是真的,确实不知道长公主他们去了何处。”
“另外,香月楼的人终于受不住严刑,招供了宋禾的一些信息。”
“继续跟着。”宋衍转头掀开马车帘子,定定看着外面。
南风想了想,又道:“前些时日,陛下让属下去查宁家的房产,宁梓谦名下的房产都已经被清查了个干净,没有他们两人出现的痕迹。只是,属下无意中找到一个房牙,那个房牙说很多年前,曾卖了一套,偏僻的宅子给甘州有钱的小公子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宋衍手指一顿。
“属下去查了那小公子的名字和身份,不是宁梓谦,却是曾经宁梓谦的一个好友,后来因战乱无辜丧生。”
宋衍不知为何,在听到此消息后,他的心脏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压都压不住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是某种直觉?
“那处宅子在何处?”
“离长安十五日路程的,一处叫枝乡的地方。”
……
沈遥是在到达枝乡后,才收到一封来自莹娘的密信。这封信辗转了很多人手,换了无数个名字,才最终交到沈遥手上。
展开一阅后,她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