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就……”宁梓谦的话顿住,睁大了眼看着沈遥,“诺诺!你、你、你怎么知道!”
“我看见楚绣了。”
“楚绣?谁啊。”宁梓谦并不知此人是谁。
“一个故人。”
当初朱氏虐杀动物,又提及血鬼,说明此人便是宋禾白鹤的信徒。朱氏与楚绣走得如此近,很难说楚绣也不是白鹤的人。
现如今想来,当初朱氏和楚绣,实际不是被发卖,而是被宋衍关起来了。
可她们又如何能逃出来?
身为两个弱女子,说是没有白鹤的帮忙,沈遥不信。
再加之
那日的行刺,恐怕也是宋禾一手主导。
想必那日举报香月楼的人正是楚绣。原本沈遥不知楚绣为何举报香月楼,可看到她缺失的一只手,以及香月楼特有的残花宴,心底似乎隐约明白过来。
毕竟残花在这个地方,只是最低等的玩物,或许哪天死在了客人的床上,也只会被随意处理,曝尸荒野,无人问津。
能想出残花宴这种,确实蛮符合宋禾扭曲的心理。
沈遥并不想多提楚绣,只道:“香月楼背后的主人,是宋禾吧。”
宁梓谦心跳出了嗓子眼,说不出话。
沈遥一笑,摇摇头喝下一杯茶。
宁梓谦见实在瞒不过去,只得点头认下,“是他不让我与你说,怕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