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细细思索时,忽然一群官兵冲了进来,大喊着:“不许动!”
宁梓谦眼疾手快拉着沈遥往一旁角落躲了起来。
老鸨上前,笑道:“这是哪儿的风,把官爷给吹来了。”
为首的官兵并不在乎,冷眼扫过现场,在几个残花身上停留片刻后,道:“我们接到举报,说是你这香月楼窝藏逃犯,便前来搜查。”
老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摇起了手中的帕子,道:“不可能的,官爷啊,定是有对家嫉妒我这香月楼生意好,遇到今儿刚好是每月一次的残花宴。”
官兵似乎觉得老鸨啰里八嗦,一把将人推开,想叫人彻底搜查这香月楼。
躲在暗处的沈遥寻思着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走,可是细细一看,整个香月楼已经被官兵所包围,哪儿来的机会跑得掉。
老鸨已经眼疾手快地站了起来,依然一脸带笑地走到官兵面前,道:“官爷,若是这一通搜查,翻箱倒柜,我这香月楼今夜生意也难做下去了。”
“不如这样,今夜官爷看上了哪个残花,我让其好好伺候官爷,不收钱,如何?”
那为首的官兵停下脚步,摸着胡子笑着看了看老鸨,最后往台上一美艳窈窕,断了一只腿的女子一指,“既然如此,那就她来。”
老鸨心下松了口气,便招呼着人去了雅间。
搜查最终没有进行下去,而围困香月楼的官兵却还一直在,残花宴则按原计划进行了下去。
沈遥和宁梓谦窝在角落里,直到清晨天光亮起,那官兵心满意足从雅间出来后,才撤走了所有人。
当沈遥从角落走出后,香月楼已经恢复了秩序。
倏然间,她注意到了一个看起来格外熟悉的身影,站在香月楼门口,窥视着离开的官兵,手握成拳,似乎极为不甘。
而那人只有一只手,应是属于昨夜没上台的残花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