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他究竟是什么?他就那么不重要?她有没有想过,没有她,他真的宁可去死!
若她死了,他定会让所有人为她陪葬,沈芯,宁家,宁梓谦,宋禾,包括他自己。
宋衍就这样来来回回在河中搜寻着沈遥,前胸后背都被暗石刮出了血,体力也在慢慢流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始终没能找到她,直到浑身麻木,渐渐失去了意识,才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湍流所吞噬。
她真的不要他了,那他就去死好了。
……
宋衍醒来已是三日后了,发了几日热,因着染了风寒,身上的伤口也有的发了炎。
可他整个人忽然平静了下来,淡淡地吩咐南风在整条长淅河寻人,哪怕连上游都不放过。
而他直接回淅镇,等待消息的同时,处理着堆积的公务,看起来好似前几日发了疯跳入长淅河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整条河,包括淅镇附近都被封锁。镇子上的人才知晓了这所谓的时家书生,其实来头大得很,但不知何身份,皆不太敢靠近。
后来听闻是在河中找人,一传十十传百,才知道,竟然是时夫人那日落入河中,而后便失了踪迹。
镇中嗑瓜子的婆子着实不敢置信,“呀,之前还特意提醒过时夫人,那河水湍急,切勿离河太近,没想到竟还是掉了河中,造孽啊。”
“谁能想得到呢?好好的玩耍,竟然有盗匪出没,当时应该也是混乱中,不小心落河的吧。”
“也不知这时家什么身
份,竟有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侍卫,还能让上头封锁了这附近。”
婆子吐出瓜子皮,“别提了,听说时夫人事儿后,我就提着鸡蛋上门了,结果也没见着时家爷,听说是心底着急,竟直接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