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动了下,浑身酸痛到不行,而挂着她睡觉的人也醒了过来。
她呜咽两声,没来得及说话,他笑着爬起身将她嘴巴堵住,刚醒来就来了一个很深的舌吻。
沈遥被亲麻了,想到昨夜失败的,伤敌五十,自损三千。她气不打一处来,重重一拳捶在他胸口。
宋衍“唔”了一声,又蹭蹭她的脖颈。
屋内燃着银丝炭,沈遥忽然被这个男人烫得不行,直接掀开了被褥散热。
她无意垂眸时一怔,“你……你右脚的小指头呢?”
她记得他以前是健全的啊,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?
宋衍视线落在床头的玉簪上,又看回她,本来不想叫她发现的,他轻飘飘道:“断了。”
“断了?怎么断的?什么时候?”
骨折后他用匕首切掉的。
“之前宋禾那次受的伤。”他只说了一半。
沈遥一直盯着,有些心惊,“我竟然一直不知,疼吗?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早不疼了。”他揉揉她散乱的头发,“诺诺,我这样是不是和小橘很像?”
沈遥:“……”
宋衍眼底带着愉悦,“小橘一只爪子只有三个指头,如今我的一只脚也缺了一个指头。”
如此一来,她是不是会和爱小橘一样爱他?而不是……
而每日插在她发髻间的那枚玉骨簪,是他的一部分与她融为一体,永远跟随着她。
她的头上,是他。
沈遥半晌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