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个男人依旧不离开她一刻,却没想到从下午便不见了人影,也不知他去了何处。
直到晚膳,他都还没回来,仆妇则按照之前郎中给的食谱,做了不少药膳给沈遥端来,一句话不说地盯着沈遥至少整整吃下一碗饭,才将剩余的撤去。
这个仆妇从沈遥认识开始便不说话,她以为这是个哑巴,没想到后来了解深入,才知原来她真是个哑巴。
可能宋衍想着,找个哑巴来伺候,便不会蛊惑着她再逃跑了吧。而她无法与哑巴交流,自然也帮不了她逃跑。
沈遥自今日搬进来后都未踏出房门一步。
夜色已深时,仆妇这才又敲门进了正房,将一张信纸递给沈遥。
沈遥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,而后将其展开,上面赫然一串字,是宋衍的笔迹。
【今日搬迁之喜,阿姐一人在屋内岂非寂寞,开窗看外面。】
沈遥手指捏着信纸看了许久,最后将其叠起放到一旁,想了想,还是来到窗边将支摘窗推开,往外看去。
只见宋衍一身暗红锦缎圆领袍,是她曾经亲手做的那件,他手上拿着一只糖人,看那奇丑无比的模样,想来是自己做的。
她正搞不清他究竟想干嘛时,忽然“砰——”一声,天空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花。
和葫芦镇端午那日一模一样。
可明明一切都不一样了才是。
沈遥端坐着一直没出去,宋衍最终无奈叹息一口,慢慢走到窗前,轻笑一声,又带着些卑微的语气:“阿姐,今日我生辰,可能陪我过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