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拉了下被褥,将自己和沈遥的下半身盖住,才回答她,“阿姐不是骂过我很多次了么?”
“对,你说的也是,你早就疯了。”
沈遥万分不解,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为何?”
宋衍抬手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,道:“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死的,结果没死成,郎中说那簪子没能刺中心脏,那就是上天给了让阿姐留在我身边的机会。”
沈遥毛骨悚然的同时,发现他的自称又从“朕”变回了“我”。
宋衍继续说:“这次为了不让阿姐跑,我只能出此下策。我不想限制阿姐活动,只是如今我没了衣裳穿,阿姐若是跑,要么带着这样一个我跑,要么将我的头颅砍下来。”
疯了……
彻底疯了!
宋衍:“从今日起,我会代替侍从,贴身伺候阿姐,阿姐什么都不必担心。”
“反正,你是别想再丢下我了。”
沈遥头疼得想哭。
“你不上朝了?也不回皇宫了?”
宋衍颔首,“不上朝了,也不回宫了。这段时间,会有南风将奏章送来此处,待我亲自批阅后,再由他送回。”
沈遥知道,他这样的疯子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。
她低下头,拼了命地想把手上的金链拆下,却牢固得不动弹半分 。
“钥匙呢?”沈遥抬头问他。
宋衍却淡淡摇摇头,也不说话,一副我任你搜身的模样。
搜个鬼的身!他现在就是个衤果男!
他没把钥匙带在身上。
她如何想得到,这人能病态到这种丝毫不在乎尊严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