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滚落下来,“为什么?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?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做错了什么啊,你要这样对我!”
她猛地跪倒在地上,抓住他衣摆,仰头望着他,满是痛苦与不解。
宋衍缓缓蹲下,与她对视着,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,“为什么,阿姐怎会不知。”
“阿姐可以不爱朕,可以恨朕,但不能不要朕。”
“宋衍!你停下,你不能打死锦书!我会恨死你的!”
“那就恨,恨到杀了朕,只要你杀了朕,你便能救锦书,也能获得你想要的自由。”他忽然诡异地蛊惑起她。
“你疯了!你简直就是个疯子!”沈遥咬牙,摇着头,“你明知,我不可能会杀你。”
宋衍轻轻叹息着,从怀中取出那根梨花玉簪,当初在宿阳镇被县令所收走。
玉簪的下端,是他。
给阿姐戴上后,他就能一直陪着阿姐了。
这般想着,他抬起手将簪子插进了她的发髻,阳光下,白玉反着淡淡光芒,却又是何其冰冷。
沈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摆,摇晃着乞求,“放了锦书啊!宋衍!”
“阿姐,你太心软了。”宋衍将视线从梨花簪子落回她的脸颊,“你狠不下心,那朕再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沈遥咬唇,死死瞪着他。
他笑着说:“宁梓谦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宁梓谦死了,朕亲手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