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视她的眼神依旧温润如水,可却让她心底发慌。
沈遥:“怎么了?”
沉默了这么多日的宋衍终于开口:“以后时府,只会有一个仆妇才伺候,剩下的人全打发了。”
沈遥:“……那锦书?”
宋衍轻轻勾了下唇,朝着南风挥了下手。
南风收到示意后立刻点头离开。
而沈遥心底愈发不安起来,此刻他仿佛是沉浸在暴风雨前的宁静之中。
很快,沈遥便看着锦书被南风带了出来,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,她披头散发,浑身灰头土脸,见到沈遥和宋衍后一抖,整个人跪下在地上。
宋衍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,“她这些时日都在柴房,等着你回来。”
“柴房?”沈遥睁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,“你将她关在了柴房!”
宋衍满不在乎地点了下头,“这个低贱的奴婢,违抗皇命,帮着你逃跑,朕还没有罚她。”
沈遥看向跪在地上的锦书,心更是慌乱起来,抓住他的袖子,急迫道:“是我要她帮我的!是我逼迫她的!”
锦书颤抖着出声:“殿下,无需为奴婢说话,奴婢违抗皇命在先,本就该罚。”
沈遥收紧了自己的手,抓着他不放,又提高了几分声线,“宋衍!你不能罚她!她是我的人!你要罚就罚我!”
宋衍却转头对她笑笑,伸出手,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道:“带下去,八十杖。”
锦书猛地抬头,眼睛通红,却不敢喊出任何求饶的话语,任由侍卫将她拖走到沈遥看不到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