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话音落下,所有人立刻将手指向了那送沈遥回囚室的拿名衙役。
“是他!是他送那位姑娘回的囚室,也是他送那姑娘来的刑房,小的们什么都不知道啊,没有碰过姑娘一根汗毛!”
“你放屁!”那衙役早已被吓得连手都抬不起来,不知如何反驳他们所言。
他还想着如何狡辩时,刚才踹了县令的那双脚已经来到自己面前。
衙役连呼吸都停下来,牙齿打颤地抬头望向宋衍,倏然间,一股尿骚味在其身下蔓延开来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宋衍只是微微蹙眉,又是一脚踹在衙役的脸上,打断了他所有的话语。同县令一样,一通发泄,直到那衙役昏过去才停下脚。
宋衍深呼吸一口气,稳稳坐落在那张沈遥坐过的干净椅子上,掏出帕子细细擦着手上飞溅上来的血迹。
而东风轻车熟路地拿过一双全新又干净地金线黑靴上前,单膝下跪,给宋衍换上。
待宋衍擦干净手,将帕子扔到地上后,抬眸起身,离开刑室时,最后留下一句:“碰了她,双手全剁了。”
低着头的众人又是一颤。
东风没有任何意外地应下。
……
万家。
此时已过晌午,万老爷躺在庭院摇椅上一边闭眼假寐,而小妾在其身后按压着头,好不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