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顺着检查到沈遥时,问前面那家人,“这是你家的人?”
那家人转过头来一瞥低着头的沈遥,不明所以地摇摇头。
守卫将那五人放出了镇子,又朝沈遥走来,“过所拿出来。”
沈遥脑中绷紧了一根弦,险些断裂。她刻意压低嗓子问:“往日出入葫芦镇,可不需要过所,怎的今日?”
守卫面无表情解释:“今儿人多,贵人又回了镇子,自然得查得严。”
沈遥蹙眉,正在纠结如何才能蒙混过去时,身后忽然走来令一守卫,声音有些着急,“你怎还在这儿查!西边的茅草屋被烟花火星子点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啊!”正想查凭证的守卫一惊,往远处西边儿一看,果然能见了些许火光。
喊他的守卫被他的蠢笨惹得不耐烦,推搡了他一把,“还不快去!严查都是入镇的,出镇子的人出去就出去了,能不能动点儿脑子!”
那人朝着沈遥一扫过来,厉声道:“还不快走!快走!这队伍都被堵住了!”
沈遥瞬间又松了那根紧绷的弦,低着头往镇外而去,那两守卫同时也叫上了人,往走了水的茅草屋奔去,好不着急。
看来今日运气算好的。
……
宋衍回到府邸中便往内院去,却没能见到沈遥。
不知为何,他忽然想到刚才烟花下那一瞬间的空洞,似乎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直觉。在整个寝室绕了一圈,他走回宽大的拔步床前,静静低头看着。
床单是还是昨日的,被褥被叠得极为整齐,床头的点燃的蜡烛只剩下一寸,一旁还放着沈遥平日看的《千金要方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