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不解,“讳疾忌医?”
沈遥心跳如雷,最后朝他递了个眼刀子,将手中汤碗“啪”一声重重拍在案上,没好气道:“说了不看,每天被你关在这破地方,烦都烦死了,哪儿来的胃口吃东西。”
“看见你就烦,若你离我远些,我或许还能多吃几碗白饭。”
宋衍见她是真生了气,沉默下来,将手中碗筷放好,又挪到她身旁轻轻搂住她腰,“别生气,等天气好些,朕空出时间,专带你出城跑马如何?”
沈遥一直低着头,不让他看到自己眼睛,生怕看出她异样。沉吟许久,她终于轻轻点了点
头。
后来这些时日,她一直在等待着月事,却迟迟不来,心也一日比一日沉入谷底。
锦书从太原府回来,已是两周之后,整个人看起来神色轻松许多,想必是家中事解决得顺利。
沈遥抱着猫,脚边放了一只鎏金小暖炉,坐在门口发呆。
锦书在其身后为她按着肩,想到离开葫芦镇之前两人的猜测,问:“殿下这些时日胃口可好些?还干呕吗?”
沈遥咬唇,轻轻摇了摇头。
干呕是没了,只是胃口依旧不佳。
锦书迟疑着,“那殿下的……”
沈遥继续摇头,手一紧,无意捏疼了小橘的腿,猫儿惊叫了一声,挣扎着跑开,可没几步后又绕回来,在她脚边磨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