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和爹想到一处去了,可昨儿收着小妹的信,说娘竟是躺在床上,人迷迷糊糊,已经眼睛都睁不开,肿了一大圈。奴婢将积蓄给家中送去,哪儿知却被父亲给收起来了。”
沈遥蹙眉,“你不是宋衍的人,堂堂天子不能为你做主?”
锦书立刻将头摇成了拨浪鼓,“那可不成,陛下是天子,日理万机,怎能为奴婢这种小事费心。”
沈遥扭头看着窗外一两只麻雀噗啦噗啦飞过,捏了下手,从妆奁中取出两个上等的玉镯递给锦书。
“这应是够了吧。”
锦书瞪着眼睛受宠若惊,“殿下!奴婢怎能拿殿下的东西?”
沈遥不耐烦,“你这每日心思不在我这儿,时常出错,我耐心也是有限的。这些东西我多了去了,少一两个也没什么,这当是赏你的。”
“我身不由己,但你却是能出镇子的吧。我放你几日假,拿这个亲自回趟家,将你母亲事处理完再回来。若你父亲再将东西私藏了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“殿下。”锦书颤抖着双手接过东西,“奴婢以为,殿下已经厌恶极了奴婢。”
沈遥没有看她,只是继续观着窗外的景色,淡淡道:“只是不想你总出错罢了,不然我也不舒心。”
锦书将玉镯小心翼翼地放到怀中,含着泪给沈遥磕了好些个响头。
正在此时,厨房做好的午膳也送了来,新鲜的鱼汤,烤焦的鸡肉,小青菜也有,都是些沈遥往日爱吃的。
她心中正是烦闷着,看到这些吃食也没什么胃口。
锦书认真将盘摆好,扶着沈遥上前落座,又递给她银箸。
“厨娘上次做的或许咸了些,今儿的特地少放了盐,殿下吃起来许是更合胃口了。”
沈遥慢悠悠接过银箸,随意夹了块烤鸡放入嘴中,没嚼几下,胃里竟开始翻江倒海,直接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