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后,一众侍卫上前,押着不知所措,面面相觑的伶人离开屋子。
待彻底空荡下来后,他才问她:“故意气我?”
沈遥沉默。
确实,她就是看不得小畜生过得舒心。昨日发现他醋味大发后,便故意将伶人馆的人都叫来府中陪自己玩,若能气到他吐血,那才是最好。
宋衍:“你不怕我将这群人都杀了?”
“你不会。”沈遥眨眼将杯盏放回案几上,万分笃信。
宋衍:“为何?”
沈遥又不说话了,只是重新抬起杯盏将葡萄酿一饮而尽。
虽然宋衍将她囚禁起来,威胁她,可她就是笃定,不到不得已时,他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。
就像宁梓谦,曾在这葫芦镇七进七出。若他真是嗜杀之人,早该杀了宁家上百口人才是。可宁家曾散尽家财助他,他才如此一忍再忍。
待心绪平复后,她才淡淡说:“你整日让我闷在此地,又不许我寻欢作乐,我还能做什么呢?”
“那是群男人。”宋衍咬牙,还是压着耐心,温柔告诉她,“朕不会反对你寻欢作乐,明日给你找舞姬,跳给你看。”
沈遥冷笑。
若不其然,当日下午,十多个舞姬便直接从外面被送入时府,专给沈遥唱曲儿跳舞。
她却又不想看了,将一个个美貌绝伦的舞姬在府中找了住处安排好,没再喊过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