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勉强笑笑,“大爷身体怕是不易多饮酒。”
她可还记得上次大爷就是癫症发作,好不危险。
赵大爷扭过头,举了下杯,道:“家里平日管得严,好不容易寻找机会,无碍,无碍。”
“对了,听闻上次是时夫人和一小伙子救了老夫,老夫醒来后你们人都不在了,想感谢都不知道怎么谢。老婆子本想拿筐刚下的鸡蛋送去贵府,也没人收下。”
沈遥并不知道赵家送鸡蛋之事,想来是宋衍手下的人挡了去,不想她跟外人有过多交集。
赵大爷:“对了,之前救老夫那小伙呢?”
沈遥顿了一下,解释:“他不是镇上的人。”
“这样,那还真不好感谢人家了。”赵大爷甚是惋惜,“不知他与时夫人是何关系?可能帮老夫给带点儿谢礼?”
沈遥:“……是,朋友。”
“谢礼便不必了,他住得远,不是那么方便。若是需要带话,我倒是可以的。”
赵大爷笑起来,“那太好了,不如老夫回去写一封信聊表谢意。”
沈遥:“好,若再见着他,定然转交……”
“沈遥。”一温柔又强势的声音在不远处打断她的话,“过来。”
她转过头去,见杨柳树旁站着宋衍,眼神淡淡在赵大爷身上扫视,又朝着她招手。
一旁的锦书也是此时才见着宋衍,登时吓得低下头,站到一旁,生怕宋衍生气迁怒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