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似乎在刻意回避这样的对话,他沉默下来,扭开头,过了一会儿,锦书已经备好流食与药入内,在放下后,又忙不迭退出房间。
他说:“你必须吃点东西。”
沈遥嫌恶地看了一眼案上的肉羹,依然没什么胃口。
宋衍又说:“阿姐,朕不想再威胁你。别忘了宁梓谦在哪儿。”
“狗东西!”沈遥朝着他啐了一口,“卑鄙无耻!”
“这会倒是不骂自己了。”他朝她笑了一下,“朕六亲不认的,只认阿姐一人。”
“陪你吃。”宋衍心底涩涩的,抬起小碗,先舀起一勺服下,又再舀起一勺送到她唇边。
“乖。”
好在她不再抗拒,就这样一人一勺,将那碗肉羹吃完,又吃了些小菜。
为了哄沈遥喝药,宋衍又是端起药碗先自顾自喝下一半,才给沈遥递去。
她看着他的举动一时愣怔,想说“是药三分毒”,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,最后妥协地将治风寒的药尽数喝下。
空碗落在案上,屋外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,屋内格外静谧。
“又下雨了。”沈遥扭头望向窗外,支摘窗开着,有些冷,扯了下身上的披风将自己裹紧。
现已是天黑,房间内早已点起好几盏灯,摇摇晃晃,身边传来淡淡的青草味冷香。
宋衍见她忽然闲聊,心底分外欣喜,“今年雨水格外多。”
沈遥没有回话,只是倾身,从一旁锦盒中拿出一个香囊,扔到宋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