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芯眉眼微动,见沈遥面若凝霜,也不好多留,她也没将那只香囊带走,便直接离开时府。
沈遥坐在椅子上,重新抬起手中茶盏轻抿,静静凝思着沈芯的话。
她这个小妹,从小便喜欢抢她东西,好像只有抢夺,才能填补因弱症而产生的不平。
她们儿时关系算不上好,她对沈芯的照顾皆是出于长姐的职责与不可分割的血缘。
那年父亲生辰,她花了整整一周,亲手制了一副马鞭准备做生辰礼。
她将马鞭放在自己房间的小柜中,当出去一趟回来后,却发觉那东西不见了。
她心慌意乱地在府中找了一整日,最后是在母亲的房中,发现小妹手持马鞭,骑在小木马上玩耍挥舞。
沈芯前后扭动着身体,大喊着:
“驾——”
“驾——”
“驾——”
“跑得这么慢,打死你!打死你!”
沈遥当时不确定那是不是她做的那副马鞭,上前抓住沈芯的手确认,混乱中被马鞭抽了一下大腿,可她一时也没顾上疼痛。
不知沈芯做了什么,那副马鞭仅仅一日便磨损得厉害。
“我的东西怎会在你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