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病得不轻。”
沈遥摇摇头,“郎中看过,只是风寒引起的咳疾罢了,每日按时服药便好,小病毕竟还是去得慢了些。”
她扯了扯身上披风,转头令锦书备茶,待拾到好一切后,又打发了锦书去煎药。
锦书恭敬应下。
“既不是大病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沈芯一时语塞,不知从何处起头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。
沈遥倒是若无其事地抬起热茶轻抿,率先问她:“上次在葫芦镇见着你了,只是没认出来。”
“啊,是。”沈芯握了下袖下的拳头,对当初那事存着后怕,并不愿多提。
“当时还没来得及寒暄,宋衍便将你带走了,你……可还好?”
沈遥还记得那日宋衍脸色难看,实在令她有些担忧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沈芯回她很快,片刻后,身体微向前倾,低语道:“毕竟,陛下一直将我当作自己人,无论如何,也不会太过生气。”
她笑笑,隐去了自己被禁足数月之事,又道:“至少阿姐的病还能痊愈,我这一生就这样了,好在每日有太医看着,如今还算稳定。”
沈遥漫不经心点头,一边喝茶,一边在案几上轻敲手指,“今日,是他让你来的?为了说服我?”
沈芯摇头道:“是我自己想来,与陛下提起后,他便同意了。只是今日一见,着实没想到阿姐竟病成这样。”
她扭头扫了一眼四周,确认无人能窃听到姐妹谈话后,才从怀中掏出一只月白香囊,放在桌上,眸间带着隐隐担忧,“阿姐,陛下这些时日因着你,一直都没怎么休息好,我实在心疼得紧。其实,陛下一直睡眠不佳,常常半夜惊醒,我时常会备安神香给他助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