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异口同声地哭诉,沈遥心生反感与不忍,终于道:“不是因为宴会,你知道的。”
宋衍这才转过来又看向她,刚才的阴鸷瞬间烟消云散,又变回往日温柔。
他好像一直知晓沈遥提不起心绪的原因,却始终寻来其他因素欺骗自己,逃避现实。
他见她眉眼几分倦色,便叫人全部退下。
待宴中空荡下来后,没有再问她不开心的原由,只道:“今日宾客都给阿姐送了礼,朕也有一份礼物要赠与阿姐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只小锦盒,郑重地推到沈遥跟前,“阿姐看看?”
沈遥随意垂眸一瞥,又将视线挪开,并不感兴趣。
“吸了沉酥,没力气。”
宋衍轻笑一声,摇头道:“看给你顽皮的,朕亲手调过沉酥的用量,没这么大作用。”
不过他也不过多纠缠在这一问题上,他准备了这礼物很久,如今是迫不及待想要给她。
他自顾自将锦盒打开,又喊了她一声,固执地要她看。
沈遥冷笑着低头,见是一支精致小巧的玉簪,上面是两朵简单的梨花,簪尾处连接了一段米白色,不知什么材质的物体。
不过看得出来,这是宋衍亲手所刻。
“喜欢吗?”
“丑死了。”
宋衍顿了一会儿,将簪子从锦盒中取出,想往她头上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