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正想说什么时,寝室房门被敲响,是南风的声音,唤了一声“陛下”。
听起来是有要事寻他。
宋衍头也没转,只直直凝视着沈遥,烛光在摇曳,忽明忽暗,霎时隐去他的双眼。
最后靠近些,让她看得清楚,微微勾唇道:“天色不早,不打扰阿姐,早些安寝。”
沈遥面无表情看着宋衍说完后起身,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,将躲在不远处的猫儿抓回,放到沈遥身边。
和曾经一样,一举一动优雅又赏心悦目,他踱步离开房间,为她关好门。
沈遥没多久便养好精神,却还是倍感无力,她开始在屋内寻找燃了沉酥的香料。
可令她没想到的是,宋衍这厮并未直接燃香,而是将整间房间所有的帐幔,被褥,衣物,全部熏上了沉酥。
这股味道并不浓烈,却无孔不入。就连跑出房间都避无可避,她没有服用过解药,想要不受影响,除非光着身子去到院中。
卑鄙小人!
宋衍如此,好似将她当作犯人一般,看守,监视,囚禁。
……
沈遥试图从锦书下手,想拿到解药。
锦书却吓得将手中的牛角梳一扔,立刻跪伏地上,“殿下,奴婢这里并没有多余的药,若是叫陛下知晓,奴婢就死定了。”
沈遥坐在妆奁前,将视线从铜镜处淡淡移动到卑躬屈膝的锦书身上,“你就这么怕他?”
锦书浑身一抖,不知想到什么,嘴唇都被咬破了皮,“殿下莫要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