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:“……”
宋衍:“还有那秦木,曾经也是犯事被逐出书院,定会说一堆不知所云的话来污蔑为夫,诺诺单纯,千万不要被骗了。”
沈遥静静听着他牵强的解释,倏然笑出了声。
宋衍沉默。
沈遥停下笑意,平静地看着他说:“阿弟,玩够了吗?”
一声猫叫忽然从身侧传来,不知受了何惊吓,几步蹦跶上柜子,带翻了一只白瓷花瓶后逃出窗外。
那花瓶“砰”一声在地上碎裂,宋衍心脏也随之停止了跳动。
过往偷来的时光结束了。
他手尖止不住颤抖,呼吸骤停,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问她:“是宁梓谦,还是秦木,与你说了什么?”
沈遥见他脸皮比城墙还厚,着实无语。
“不是他们,是我想起来了。”
宋衍低下头:“……”
沈遥不可置信道:“阿弟,我是真没想到啊,你能耐不小,竟然搞出这么一个葫芦镇来诓骗我。”
“当初迎亲时遇到的山匪,怕也是你的安排吧。”
宋衍:“……”
沈遥气笑了,“你当初就没想过,轿子滚下山崖,我可能会死吗?”
宋衍猛地抬头,朝她解释:“滚下山崖是意外,失忆也是意外,我从没想要伤害你。我当时只是不想你嫁给那厮而已。”
“若是你有任何差池,我绝不独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