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梓谦还是说了出来,他深呼吸长叹着,却也只说了这么多。
他没有办法告诉她,宋衍是皇帝,是她一手扶持,登上帝位的少年皇帝。除了宋衍对他的威胁外,他更怕的是看到沈遥难过。
因为那个人,是她曾经最信任的,一手养大的阿弟。
这场不伦,不应该成为伤害她的利器。
“永乐……长公主。”沈遥目光呆呆的,有些不可置信,却又忽然想到曾经做的那个梦。
她梦到过,“永乐”二字。
“可是,我连自己都不再相信,如何相信你口中的话?”
宁梓谦握着她的肩膀,“我带你去长安,我会让你亲眼去看。诺诺,没有人可以,也不应,骗取你的人生!”
……
宋衍带着侍卫在城外东边寻了一整日,却连一丝线索都未找到。
到了夜晚,才终于撑不住打道回宫。
太医令领着一群太医大张旗鼓入殿内,在给他身上换过药后,无奈道:“陛下此次伤得不轻,应卧床休息才是,这一整日马背上奔袭,如今伤势是更严重了。”
宋衍闭着眼睛,无所谓道:“你做好该做的便是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太医令擦了擦额头冷汗。
这治病,三分靠医,七分靠病人。面前的人是他遇到最不听话的病人,可这病人的身份又是他最惹不起的。
能说的都已经说了,他只好又与胡生交代了些饮食清淡之类的注意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