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木没有转头,忽然留下一句话:“对了,沈遥姑娘,我不叫秦木,我的真名,叫宋禾。”
“宋禾?”
沈遥一头雾水,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,连月光都不给她留下,周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定定坐在原处,没什么力气,不想动弹,也不想试图逃跑。
反正就算跑,以她的能力也跑不掉。
只是,不知时府的锦书和下人们如今怎么样,可脱离了危险?
也不知夫君,可有来寻她?
黑暗中的时间过得尤其慢,破烂的小屋里没有刻漏,就算有也看不见。
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好像是很久很久。
自上一次见到夫君,好似已是许久之前。
他半夜回来,没过多久又忙着离去。这个臭男人,明明说过会陪她。他说爱她,可书院一有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,连消息都不带回。
他一点儿都没把她当作真正的妻子来对待嘛。
而她自己呢?
如今细想,好像她更像他的笼中雀,每日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生活的目的,好像就是在家中等待着他的临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