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才他的话语中,明显能感受到他对夫君极强的恨意。 :
若是叫她此刻直接上前拼死一搏,她定打不过壮汉。
那若是擒了秦木,用于威胁呢?
她与秦木的距离隔着一张四方桌,壮汉和全叔站在他的身后。
若能行动迅速,再加之她女子身份使他们轻敌,或许能在壮汉行动前抓住他。
沈遥正松开手,起身想要行动时,忽然四肢软了下来,跌回椅子,浑身的筋脉好似被堵塞了一般。
她一怔,扭头看向面带微笑的人。
“是水!”
秦木笑笑,看出她的疑惑,他好心为她解答:“我这两日派人在葫芦镇水源中下了药,我知道这东西,还得多亏了他。”
……
林中查探许久,朱氏的案件没了更多进展与线索。
宋衍厌恶这样的感觉,敌人在暗处,像一条毒蛇,时不时探头想要咬人一口,可每次都只是虚晃一下又缩回林子,不知何时才会被真正咬伤。
“发现尸体的樵夫也查过了?”
南风:“查过,并无任何问题。”
“发出海捕文书,通缉那个被头发挡住半张脸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南风自是应下,却还是犹豫道:“可我们不知他面貌,仅仅只此一条线索,如何画像。”
宋衍已多年未见过这人,幼时他那张阴冷的面孔,他做梦都不会忘。可如今十多年过去,定早有所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