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不解,“妾身以为,公子只是来要伞的。”
“要伞只是找的借口罢了,这点小伎俩,时夫人怎么识不破?”秦木见她没动静,又道:“夫人,有些话,某只想告知夫人一人,不想叫他人知晓。”
“关于时衍。”
沈遥听闻后,想到自己的疑问,又扫了一眼时府内正在走动的家丁侍卫,便转身看了一眼锦书,“锦书,去备茶。”
对方万分不情愿,却还是应下,而后行礼告退,“备茶很快,请稍等。”
待人走后,秦木主动落座,上下扫视了一遍沈遥,她一身绯色圆领缺胯袍,尽显英姿飒爽,也不乏小娘子的纯情美感。
他笑道:“像时夫人这般特别的美人,也难怪他如此看重。”
沈遥懒得与秦木废话,隔着案落座侧边椅子上,“今日你来,应该不是为了夸我来的。”
秦木身上飘着一股异香,沈遥说不清那是何味。和他的人很像,平淡,却又隐隐透着不同寻常。宛若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,是汹涌湍流。
他看着她手中的雨伞,“时夫人应该也有话问某吧。”
沈遥心头发颤,总有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,好似她心中所想,皆能被看
破。
她不再犹豫,直接撑开伞,对着堂外太阳照射的方向展开,一只白鹤赫然出现在伞面上,“请问公子,这是何意?公子曾经,来过时府吗?”
秦木的目光定在隐隐透光的油纸伞上,渐渐的,堂外乌云聚拢,又一次挡住阳光,那只白鹤也随之变淡。
他没有任何隐瞒,直接说:“某是第一次来时府。而白鹤,是一个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