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叔果然道:“他说他叫秦木,之前遗留了一把雨伞在夫人这里,想要来拿回。”
“雨伞?什么雨伞?”锦书先是满脸疑惑地转眼睛,而后不解地看着沈遥,通过全叔的话,心里打起了鼓。
她万分忐忑,“夫人,你又有外遇了?”
“什么叫又!”沈遥无奈朝着她脑壳来了一下,“你这脑袋瓜里整日都想些什么!”
她抿唇,沉吟不语,片刻后回道:“让秦木在中堂等我,我稍后就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全叔领命告退。
锦书跟在沈遥身后,小跑着跟上在她身侧,满脸的怪异藏不住,“夫人,你真要去见男人?”
沈遥无奈翻了个白眼,“你跟着我去不就好了?”
锦书:“啧啧。”
沈遥回到寝室中,很快便翻出了那柄油纸伞。
上次告别时,秦木明明亲口说无需她将伞归还,而她也确实留下了铜钱。
如今秦木来此地,正好她也想问问,伞上的白鹤,究竟何意。
带着伞和锦书,沈遥一路来了中堂。
秦木背对她,站在正中,身上仍然穿着之前那袭深灰色道袍。听到声音后,便转了过来,垂落的前发依然挡着半张脸,另一只丹凤眼带着儒雅,他朝她一笑。
“我就知,夫人会见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