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水好像变甜了。”
“是吗?”锦书拿过一个空杯,重新倒入水喝了几口后摇摇头,“没有啊,这水不还是和从前一样。”
“怕不是夫人这些时日喝太多药,如今吃什么都是甜的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沈遥想也是,将喝完的空杯递回。
锦书正想给沈遥再倒一杯时,没想到一时恍惚,水竟浇了自己一手,“诶呀。”
沈遥见状立刻掏出帕子递给她将水渍擦净,“你这几日好像很累啊。”
锦书强撑着摇摇头,“还行。”
沈遥:“你早些去歇息,今夜别守着我了,反正时衍这几日都不回来。”
见她这么说,锦书也不好拒绝,便点上熏炉,而后起身离开房间,将门关好。
彼时也开始下起了雨。
人生病后,便更容易多愁善感起来。
沈遥没有亲生父母,兄弟姐妹,没有任何记忆,对远在扬州的义父义母极为陌生,虽偶尔书信往来。
整个时府到现在除了风和雨,仍是寂静无声。
夫君总是很忙,又总是什么都不与她细说。
今年雨水比往年异常多,入秋之际,屋外连绵不绝的雨伴随着凉意,她半夜冻醒后,不愿将锦书叫过来。
毕竟小丫头这些时日为了照顾她也是尽心竭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