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病了?我现在就去看他!”宁梓谦眉心一跳,又在心底咒骂了宋衍一声狗贼,连忙往主院奔去。
当看到宁忠时,他完全没想到,人已经病到唇色全无,食不下咽,整个人半躺在床上有气无力。
宁梓谦冲了进去,立马跪下,“父亲!孩儿不孝!”
宁忠说不动话,只是眯眼看了好半天,才认出他,只得叹息着抬了抬手。
林氏跟在宁梓谦身后进来,看到宁忠的样子,没忍住又开始落泪,“你父亲如今最忧心你的婚事,你要真孝顺,就趁白小姐还在长安,人家对你印象也好,多去接触接触,早些把这事儿给定下来。等你娶亲后,我们就回凉州,这才是保全我们宁家最好的法子。”
“当然,若最后真是不成,我和你父亲自然也不会强求,毕竟都是天命。”
宁梓谦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脑袋耷拉着,最后答了一声“是”。
……
自圆房后,沈遥便一直没再见到宋衍,如今已过两日,连着南风,人甚至在晚上都没回来。
她问起锦书,可锦书又说不出,只道或许书院有要事,因此也没能有机会询问疤痕一事。
生活照旧,陪小橘玩耍,或是在天气好时出街。
镇西边新开了家糖铺子,生意红火,她嘴馋得厉害,锦书便只身前往排队,让她留在一处茶铺休息。
茶铺中人很多,有斗鸡开赌局的,也有坐在桌前嗑瓜子聊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