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沈遥问:“你这疤哪儿来的?”
宋衍声音没什么变化,“之前一次坠马,木刺刮的,别担心,已经好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沈遥也不再多疑,颔首起身叫了水。
待两人一同沐浴过后,案上那碗面已经成了一团,无法再吃。
有过鱼水之欢后的宋衍变得特别粘人,沈遥走到哪儿,他便跟到哪儿,关键他还不穿衣裳裤子,就鬼一般站在她身后,图穷匕见。
她有些怪异地拉紧了自己身上的中衣,随意用筷子搅拌了下清汤面,无奈道:“我叫锦书再让厨房弄一碗,你今夜都没吃东西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上前将她全圈在怀中,贴着她后耳,声音带着满满的诱惑,又骚又浪,“阿姐,我是饿了,但不是肚子饿,是小小衍饿,一次吃不够,再来一次,好吗?”
沈遥:“???”
沈遥:“!!!”
……
天色阴沉,一片黄叶密林之中,沈遥已经独自躲了五个夜晚。
如今刚刚入陇右道,便被一群死士盯上,只差最后一段距离,便能到达甘州。等到达甘州后,就会安全。
可惜天公不作美,夕阳西下时,乌云密布,骤然间下起滂沱大雨。雨滴穿过树梢与灌木丛,打湿她身上的衣服。此地明明很少下雨,没想到竟如此倒霉。
得寻一处避雨,最好是山洞。
她一边猫着腰,一边往深山处找寻。为了躲避那群死士,原本一直待在她身边的人与她分开许久,如今她很担忧他的安危,却倍感无力,只能在沿途做下记号,祈祷他能快些找到自己。
幸运的是,她很快寻到一处避难所。
然而浑身湿透的她,很快便昏睡过去,浑身乏力,呼吸困难,定是染了风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