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衍。”
他低低嗯了一下,“叫我什么?”
“时衍。”
“不对!”
他又想亲她,沈遥忙不迭捂住嘴。
“夫君!”
即便声音细如蚊音,宋衍还是听到了,他傻笑起来,懒洋洋地回了一声“诶”。
……
自那日后,沈遥开始逃避着见宁梓谦。
锦书不在时,她便锁紧门窗,无论外面的人怎么敲,她都没去开。
说实话,心底没有一丝失落是不可能的。
虽然宁梓谦身为男子,却是她结交的第一个朋友。然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为了夫君,为了减轻心底内疚与负担,她还是选择与他断绝往来。
在又一次拒绝见宁梓谦后,他接连五日都未前来时府寻她。
或许不会再来了吧。
直到这日她提出去后院中四处转转,锦书微微露出了些许慌张,可问了又什么都不说。
沈遥抱着小橘,带着锦书在外院逛了一圈,夫君知晓她喜欢梨花,又多此一举地将原本的广玉兰树全部拔除,换回梨花树。
然而此时早已过了梨花花期,见不到当初庭院中如漫天飞雪的场景。
倏然,一个身影闪过,往后罩房去,沈遥定睛一看,那背影似乎是南风,而南风身为书童,往日都跟在夫君身旁。
她不解:“时衍今日没去上学?”
“啊?”锦书掰着手指,眼睛斜瞟向树根,“奴婢也不知,不过应该是去城中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