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梓谦故作高深地摇摇头,“非也,乃是一算命大师说我,命里缺水,而正好就有一处临河的大宅子,虽然贵些,可风水却是与我命格极好的。”
沈遥自是不信风水之说,却也没有说出自己观念,只是继续晃着腿点头。
宁梓谦又道:“后来,我无意中知晓一件事。”
沈遥:“何事?”
宁梓谦大怒道:“那大师其实就是个宅牙,他卖不出那座建在鸟不拉屎之地的宅子,才看上我这个冤大头!”
沈遥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又立刻鼓起嘴,想要将笑憋回去,最后却还是忍不住。
宁梓谦无奈:“行吧,你就笑我吧,那宅子虽然离长安城有个十五日的行程,附近也无人家,无酒肆,好在风景极美,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看。”
沈遥正想说什么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她听出来,那是夫君的脚步声!
她心底一紧,将宁梓谦从地上拉起,哑着嗓子道:“你快走!我夫君回来了!”
宁梓谦见她这般大张旗鼓的模样,心也跟着狂跳起来,好似自己真是个有夫之妇的姘头,在房内苍蝇般乱撞,最后被沈遥眼疾手快,从净室的窗户处扔了出去。
甫一合上窗棂,宋
衍推开寝室房门,大步而入。
沈遥低头从屏风后绕出来,额角还挂着些许细汗,“时衍!你这么快回来了?不是说今夜同窗生辰宴,会晚归吗?”
宋衍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屏风后的净室,窗户紧闭,不见丝毫动静。
“宴会无甚趣味,便回来得早些,诺诺在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