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瞪大了眼睛,“你瞎说!是我朋友!况且,他们也没做任何出阁之事。”
锦书一言难尽,最后咽了口口水,点头道:“是,夫人的朋友,然后呢?”
沈遥长叹一声,“这个外男,是个采花大盗,可对我朋友却是极好,以礼相待,又极为了解我朋友,所有的喜好皆一一知晓。你说,他们之间,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?”
锦书拿过一旁的帕子,柔和地擦拭着沈遥娇嫩的肌肤,想了想,犹豫道:“……姘、姘头?”
沈遥猛地扭头看向她,又摇摇头,“不可能!”
锦书咬唇,“夫人啊,你……不是,你朋友,得好好劝劝。这内宅妇人,若是私自接触外男被人发现了,可是要浸猪笼的。”
“浸猪笼!?”沈遥将头重新扭回来,开始思索起夫君对宁梓谦的态度,以及宁梓谦曾在自己面前冒认过夫君。
似乎一切,都在往锦书所猜测的靠拢。
她摇摇头,着实不相信她是这般不守妇道的女子,“不可能!我朋友不是这样的人!”
锦书撇着嘴反问:“那夫人以为,一个采花大盗闯妇人宅院,又对人这么好,还知晓这么多喜好,能是什么关系?”
沈遥重新看向她,挑眉道:“是……盗伙?”
锦书:“……”
沈遥越想越合理,“看来她曾经也是个……采花大盗!”
“……”
果真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这天夜里,沈遥一个人上了拔步床入睡,迷糊间又做了一个怪梦。
梦里,她是一身手老练的采花大盗,平日赚的钱都用来打赏唱曲儿的伶人。
月黑风高时,她轻车熟路地翻墙进了一家府邸,白日打听过,这家主人是个模样俊俏的小生,美色在方圆十里都是出了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