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被踩烂的小金簪,最后还是被他又捡了回去,认真收好。当时年幼,想着等某日阿姐消了气,他有了钱,定将簪子修好重新送给她。
只是后来没这机会,再后来,他能给她更多的,更精致的,数不尽的金簪。而这只早已损坏的梨花小金簪,便被他私自藏了起来。
此刻给沈遥看到他十多年来的私心,也是在赌。
美好又善良的她,会因此而厌恶他吗?
还是说,他可因此达成他另一层恶毒又自私的目的,让她的人生,只剩下他,只相信他。
不仅将她困在这个桃花源,更在她的心上,画地为牢。
沈遥抿唇,拨弄着锦盒,复杂的心情在看到一件物品后更是到了极点。
她挑出最下面那件绣了玉兰小衣,转头看向他,“时衍,你变态啊,你拿着我的小衣都干了什么?”
“我说我以前怎丢了小衣,竟在你这儿!”
宋衍眉心一跳,这才发觉他忘记将这东西拿出来了。
若是其他物体,那只能说他偏执,这收藏女子小衣,那简直就是痴汉流氓。
见他不说话,面上还满是往日少见的尴尬,耳根子通红。
沈遥终于生不起气了,反而心底产生了怪异又羞耻的愉悦,可她自然不会说。
她将锦盒一关,那件小衣还拿在手中,“这东西收走,剩下的还给你。为人君子,别跟个街头混子似的。”
“不怪我了吗?”他一把将她拉过,头埋到她颈间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