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什么?
忙着睡觉?忙着每天假睡十个时辰?
他没说话回她,她也不再说话。
沈遥走出时府后,扭头看着正在过节的镇民,有射粉团的,挂艾草的,系彩绳的,格外热闹。
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丑糖人,最后含到口中,在舌尖化开,甜丝丝,又不太腻,确实蛮好吃。
“手艺不错啊,弟弟。”
宋衍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,忘了呼吸。
许久后他才意识到,转头一瞥她笑笑,正好两人也走到了这处酒馆。
酒馆老板看到宋衍便迎了上来,似乎对他很熟悉,“客官今儿带着夫人来了啊!小店里新酿了烧酒,可要给二位来点儿?”
宋衍拉着沈遥找到一张远离人群的小几坐下来后,才回:“两壶清酒。”
沈遥:“清酒多没意思,要来就来最烈的,老板,拿烧酒来。”
宋衍看着沈遥片刻,“烧酒?你确定?”
沈遥其实并不记得自己酒量如何,在醒来后,也没喝过酒,可她忽然就是想尝试醉一场。
他说的对,今日过节,那些乱麻一团的梨花或者广玉兰,便先抛之脑后,享受当下再说别的。
见她执着,宋衍也不再阻止,“上烧酒。”
“诶,好咧!客官稍等!”
两人又叫了两碟下酒小菜,沈遥很快发现,她确实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一杯烧酒下肚,她已经微醺。
她又一口干了一杯,一手撑着脸,一边侧看过去。
红衣的夫君在夜色中似乎显得格外妖媚,却又带着冷清又柔和的禁欲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