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应是回信。”锦书将其递给沈遥,低着头满眼无奈。
沈遥又是句话不说,接过后将其展开:
【莫道不消魂,席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。】
她无奈了,这是什么幼稚鬼?
沈遥回:【那多吃点儿,难不成赖我?】
于是,锦书和南风在这两人之间,在内院与外院之间,不断来回跑动,成了传信筒。
宋衍:【不赖。今花好月圆,正是端午好日子,为夫知一家酒铺新酿酒水正香。】
沈遥:【你想喝酒?去喝呗,与我说作甚?】
宋衍:【独自小酌的,都是没媳妇儿的鳏夫。】
……
……
……
沈遥:【我睡了。】
宋衍:【夫人真忍心?】
沈遥:【我说了,我已经睡了,你好烦。】
宋衍:【夫人这些天算下来,每日睡上十个时辰应是有了,此非虚度光阴?不如与为夫小酌一杯。】
沈遥良久无语,没想到他在信里的话能如此之多。
【毛病,我说我睡了,就是睡了。】
宋衍:【真睡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