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次。”
南风低头应下,胆战心惊地又看了一眼墙角,这才驾马车离去。
……
那夜后,宋衍被常常允许留宿在了沈遥的房中。
只是边境战事愈打愈烈,他忙碌到已是多日夜半三更才能归家。
沈遥自然不知晓这些,只当他是读书忙碌。
她选了天气不算太热的一日,带着锦书出街,去逛了一趟布庄。
锦书看着沈遥挑了几件成衣后,又开始看起偏红的料子,“夫人这是要给自己做衣裳?”
“想给时衍做一件。”沈遥展开带着双鱼图样的料子细细观摩,“话说回来,这么久时日了,我见他的衣裳总是非黑即白,好是单调。他穿红衣,明明会很好看。”
她想到自己醒来那日,夫君便是身着一袭新婚的大红寝衣在自己身旁。
锦书听闻后又捂着嘴笑,沈遥实在不想说她。
两人走出布庄,忽然一男声传入耳中:“诺诺——”
沈遥身子一顿,只觉得这声音似与梦境重叠。
她有些奇怪地转过身,看到一高大俊美,头戴玉簪,身着绛红缺胯袍,满脸欣喜的男子朝自己跑来,惊道:“诺诺!真的是你!”
沈遥看了看男子,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小厮,不解:“你认识我?你是谁?”
那男子还未出声,锦书猛地站出,挡在沈遥的面前,拉扯着她,“夫人,此人怕是意图不轨,我们快回府吧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