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胖弟媳面前,神色稳若泰山,“十两银子,我们不会给,有本事,你们去到官府。不过话说在前面,既有遗书,就算你们报了官,也赢不了这官司。”
“敢去吗?”
弟媳和弟弟瞬间呆住了。
下面的人低声说起来:“谁敢没事儿去报官啊,特别是如今官员为了政绩,减少纠纷,这报官的人都得先挨顿板子。”
也只是沉默片刻后,弟媳立刻抱紧了身旁的柱子,一屁股坐到地上,大声哭喊起来,“天道不公啊!这做大哥的竟连自己弟弟都不管了!反正今儿拿不到十两银子,我们不走了。”
看戏的众人纷纷摇头,不怕君子,就怕小人,特别是这种死缠烂打的泼妇。
沈遥点点头,也不多说,转身走进时府,在门口寻了一圈。
宋衍不知她想如何处理,在他看来,给了钱快些了事才是最省心的解决之法。
不一会儿,沈遥在叫苦连天中,找到了一根木棒,捡起在手中掂掂,走出房门直接往叉腰站在不远处的沉默弟弟而去。
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沈遥已经一棒子挥下去,那壮汉瞬间倒地,捂着屁股疼得皱眉。
她一早便看出,这人看上去很壮,力气也不小,却不会功夫,下盘不稳。
沈遥又朝着他腿打了一棍子,那弟弟开始大声痛呼起来。
这下子,把弟媳给弄懵了,呆呆看着沈遥。
沈遥冷眼说:“银子,你们别想了。我不打你,但再不走,休怪我继续打残你丈夫!”
“如今你们不请自来,我为护家而防卫,上了衙门,你们也不占理。”
弟媳在原地滞了好久,才喊着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,上前将弟弟扶起,低着头,两人对视一番,最后一瘸一拐离开时府。
没了更多热闹可看,围观的众人也自是散去。
沈遥背对着宋衍,没见到他黑瞳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