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时候倒是不喊诺诺了。
沈遥自懂他这男人要面子,却也有些不爽快,“时衍,女子最忌讳的,就是被提及芳龄。”
“再说了,许多人睡觉都不穿亵衣亵裤。你不就是没穿亵裤,就算有这样的小癖好,我也不会四处宣扬,害羞甚?”
“况且,我也不愿看的,要怪就怪你自己刚才箕踞而坐。”
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,处变不惊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怪我咯。
宋衍眼皮轻跳,“你怎知他人私事?”
“我自是不知,可话本许多情节都这样写。”
据说夫妻一同衤果睡,乃为情趣。
两个热乎乎的人贴在一起,定会出一身汗,黏黏腻腻的,真不知道哪儿有情趣可言。
“别把脑子给看坏了。”宋衍低喃一句,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。
明明一未真正出阁的姑娘家,懂得倒是比他还多。
沈遥靠近几步:“你说什么?”
宋衍扭开头气急,不想说话了。
南风也正巧也在此时赶马车而来。
宋衍扶着沈遥入了车,自己随即跟上。
南风正驾马时,另一辆马车擦肩而过,里面坐着一身着华服的中年妇人。
待马车远离后,那妇人在放下帘子,满脸疑惑:“是我看错了么?那不是永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