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担忧沈遥的安危,或是跑了找不到人。
他最怕的是,沈遥如今生了疑,不愿再安心待在葫芦镇,时间久了,还总会想着往外跑。
如今只能,让她亲身经历一番镇外所谓的危险。让这只不听话的猫咪知晓,只有乖乖在他身旁,才最是安全。
他终于冷眸一眯,“安排下去,让东风带人扮作山匪去劫夫人,你随朕去将她带回。”
“是。”南风不敢有违。
宋衍起身,快步走出浴池,拒了上前伺候的内侍,“该如何做,无需朕再教你,此事过后,自去领罚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宋衍满脑子都是沈遥,以至于他亲手换上衣服,骑上马后,才发觉,他竟忘了穿亵裤!
可天色不早,时间紧急,也只能将就着一路打马追人。
他身上的夏裤轻薄,索性有袍子遮掩,只是到了现在,他裤|裆|下仍是凉飕
飕的,让他很不安。
如今站在他面前,矮了一个头的沈遥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,只是一脸单纯仰头看着他问:“着急到连什么?”
宋衍面不改色,庆幸自己刚才说话不算太快,没将后半句话脱口。
他看了她好一会儿,“着急到连膳都未用。”
不乖的诺诺,合该用链子锁在床上,好好看着。
他隐忍着怒火,继续说:“今日验书,就光顾着担忧……”
倏然间,话语停顿,他僵在原地不动,原本心底的火,和狂乱沸腾的血液顷刻间平静下来。
她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