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夕阳西下,橙色的暖光从远处连绵山峦发散而出,排着队的飞鸟于空中盘旋而过。
宋衍这一路都不发一言,下马后便又将沈遥托下,面无表情地扯下水囊递给她。
沈遥看着一瘸一拐的南风,人还没休息,又为她去找马车,就算再多怀疑,此刻也是心虚与内疚占据制高点。
她静静接过水囊,小口吃着,窥视着面色冷淡的夫君。
他在生气。
她第一次见他生气。
沈遥将水囊递回,宋衍接过后,一人转身到马后,沉默地将东西绑好。
气氛过于凝固。
她一边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,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抛去一切疑点不说,此次确实是她冲动了,什么准备都没有便想着长途跋涉,还害得南风受了伤。
她小步上前,轻声试探喊他:“时衍……”
“不要命了!”宋衍一听她说话,再也绷不住情绪,气到脖子发红,青筋爆出,转身看着她劈头盖脸而来,“有没有与你说过?如今不太平,莫要出葫芦镇!”
“……说过。”沈遥声音很小。
“当初迎亲就是遇到山匪。你莫不是嫌我命长,想吓死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