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中时常备好的新鲜梅子,她伸手便能拿到。
书房这等地方,他也允她随意出入。
可如今她却要来窥视夫君隐私,这样真的好吗?
作为一个没有记忆,依附于夫君的女子,她究竟该相信什么?
沈遥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来,没打开那暗格,而是在书案前呆坐许久。
……
暮色四合时分,朱氏趴在后罩房床头呜呼哀哉,六十杖下捡回一条命。
楚绣出去了一趟,回来后手中多了瓶药膏,径直上前掀开被褥为朱氏上药。
朱氏忍痛,看着她的动作咬牙道:“你去寻那马夫了?”
楚绣抿着唇,低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朱氏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诶哟,你傻了吗?放着好好的时爷不要,竟去寻那马夫,若爷知道了,岂不是有你好受的。”
楚绣一言不发蹙眉,如今朱氏和府中不少丫鬟都误会她与时爷关系密切,她也从未解释过,反正那人高高在上,看似温和,实则冷漠,从不在意这些小事儿。
之前本想寻机会将沈遥的橘猫抓了,可如今朱氏暴露,她也不好再去干这事儿。
如今,看着一脸无知的朱氏,她着实怨恨自己为何生在了这屠夫之家。
明明除了脸和家世,样样都不比那沈遥差,却一个天,一个地,一切都得靠她自立根生。
楚绣:“如今再怎么说,夫人就是夫人,这阶级鸿沟,女儿如何都跨越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