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众人曾被管事训过,面上尊重是尊重,可因着沈遥极少责罚人,便都认为她没爷在身旁时,其实也是个胆小怕事的。
沈遥冷冷睨她,“找你许久了,坏了府中规矩,你觉得自己还能安然无恙?”
朱氏低头轻蔑一笑,抬头后又道:“老奴可不知夫人在说甚。”
沈遥:“你房中的那些动物尸体,莫非以为众人眼瞎?”
朱氏抽抽着脸颊,最后咬牙道:“那是别人放老奴房中的,定有人嫉妒楚绣,想冤我们母女二人,夫人单纯,可莫要不分青红皂白,被有心人利用了去。”
“那你刚才跑甚?”
“老奴何曾跑了?一直在此地,夫人若没证据可不要冤枉人。”朱氏不服,相当固执,吃准了沈遥不敢随意责罚下人。
四周围观者定定看着,刚才那证据如此明显了,竟都拿不下这狡猾朱氏,夫人这样的性子,怕最终也是不了了之。
沈遥沉默盯着她片刻后,二话不说一剑劈下。
“诶哟!”被木剑劈中肩膀的朱氏直接滚在地上,啃得一嘴烂泥,面目狰狞。
而她一直藏着的手露了出来,满是血腥。
众人瞬间一片鸦雀无声。
沈遥朝家丁扔去一个眼神,对方收令后将地上的人绑了手又扔回房间。
朱氏挣扎着,杀猪般尖叫起来:“夫人!我女儿楚绣可是爷的人,就算咱们这些做奴婢的命贱,你要罚,不也得先看看爷的面子。”
沈遥提着木剑,挑起铺在地上的猫皮,蹙眉,就这样沉默着。耳朵被她吵得疼,沈遥又是朝着脊背一剑劈上去,朱氏“啊”地尖叫一声,可算是安静下来。